有些规矩可以改，有些人也可以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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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是，”紧接着他的声音忽然又柔和下来，像是裹着蜜糖的刀锋，“只要大家好好为公司做事，该是你们的，一分都不会少。

这一点，我向各位保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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权力的交接仪式，在这一刻终于尘埃落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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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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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，杨鸣从总部大楼走出时，皮鞋跟与大理石地面相触的声响，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清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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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身后跟着会议室里的众人，每个人的表情都带着不同程度的凝重与思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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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楼前的停车场，整齐列队着几十号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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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都穿着黑色西装，有些人的衣服明显不太合身，但依然被主人穿得一丝不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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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光落在这些人身上，勾勒出一道漆黑的人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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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都是杨鸣的人，从嘎南仓库到江北采石场，从沧西沙厂到瑞市翡翠公司，每个产业的核心骨干都在这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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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杨鸣的身影出现在台阶上时，这些人瞬间挺直了腰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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