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替人传话开始，渐渐接触到更深的水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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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候的纳市，地下赌场、五号泛滥如雨后春笋，每个角落都藏着见不得光的交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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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学会了在白天和黑夜之间自如转换，像一条在泥沼中游走的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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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动手是为了保护弟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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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地痞在街上正在欺负张建，他提着一根钢管就冲了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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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，他浑身是血地回到家，看见弟弟妹妹害怕的眼神，他却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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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从那天起，再没人敢再欺负他的家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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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九八七年，他遇到了项民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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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的对方已经在道上小有名气，看中了这个敢打敢拼的同龄人，和他称兄道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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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项民风的带领下，张志强开始接触更大的场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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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地下赌场到走私生意，从街头械斗到商业谈判，他像一块干渴的海绵，疯狂地吸收着黑道的规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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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记住，”少年老成的项民风常说，“在外面混，要有脑子。

光会打架，那是小混混。

要成大事，得懂人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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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成了他后来创建翰海的根基，可说这话的人却并没有悟出其中的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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