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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这，不过是这座城市无数秘密中的一个，很快就会被连绵不绝的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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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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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息传来的那一刻，张志强正在酒店房间里核算账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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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手指在数字上顿了一下，笔尖在纸上洇出一团墨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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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的雨声依然单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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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目光投向远处火光映红的天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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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里，他最信任的兄弟正在化为灰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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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几年的时光在这一刻变得如此沉重，却又轻得像窗外的雨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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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志强摸出一支烟，没有立即点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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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盒烟是赵国一个月前从纳市带过来的，当时他还开玩笑，说这边的烟没有纳市够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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