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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车前，他最后看了眼二楼办公室，目光中的轻蔑里掺杂着一丝阴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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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里的空气还残留着方才对峙的余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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烟头在地上渐渐熄灭，像是这场权力较量的伤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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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鸣哥，这小子太嚣张了，要不要……”冯朋握紧拳头，眼中闪着寒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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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身边的人都是以前赵国的人，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，你觉得能收拾了他吗？”杨鸣转向窗边，凝视着楼下王伟离去的方向，“让他玩他的，既然想当大哥，就让他试试这位子有多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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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这么算了？”冯朋不甘心地追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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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轻轻摇头：“特殊时期，没必要内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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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斜射进来，在办公桌上投下几道光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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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的目光掠过那片明暗交错，思绪回到了刚进翰海的日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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