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哥。”他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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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海看见是他，不耐烦地朝那个年轻律师挥了挥手：“先出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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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人走后，他重重地跌进真皮椅子里，深深叹了口气，这才正眼看向杨鸣：“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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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不紧不慢地在会客椅上坐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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朗安心领神会，将两瓶茅台轻放在红木办公桌上，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，顺手带上了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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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前两天让人从黔省带过来的，”杨鸣说着，目光若有所思地扫过王海案头堆积如山的资料，“想着你最近应该挺忙，特地给你送过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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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海盯着那两瓶酒看了几秒，忽然笑了：“你小子，什么时候学会这么会做人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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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里有几分调侃，更多的是某种认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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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前那晚的不愉快仿佛被两人达成默契般地掩埋，谁都没再提起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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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哥这么说，”杨鸣笑着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盒三五，熟练地抽出一支点燃，“那下次我可真不敢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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