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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固定资产就像一辆停在车库里的迈巴赫，车子是真金白银的豪车，但要让它正常运转，没有油钱和保养费也是枉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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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个……你之前提的空运物流项目，”王海斟酌着开口，“强哥那边什么态度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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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苦笑了一下：“强哥和张静都觉得现在不是时候。

他们说回本周期太长，现在也不适合投太多钱进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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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停顿了一下：“强哥……最近在考虑做五号的生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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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五号？”王海猛地坐直了身子，眉头紧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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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可是张志强一直以来的底线，是翰海立身之本的规矩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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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杨鸣点点头，目光略显复杂，“你也知道，最近四眼那边动作不小。

他在好几个地方都铺开了，听说在金三角也搭上了几条稳定的货源。

普市那边的货，现在有相当一部分是从他手里出去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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纳市的“五号”生意向来有着不成文的规矩和势力划分，但四眼的崛起打破了这种平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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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后来者用不到两年的时间，就在这个危险而利润丰厚的领域里站稳了脚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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