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我带你去看场地，你给个实在价，该你的一分不会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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挂了电话，华成中长出一口气，脸上浮现出一丝释然的笑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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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或许就是他能想到的，最好的报恩方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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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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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抵达老八夜总会时，几个浓妆艳抹的小姐正从包厢里慌乱逃出，脸上的妆都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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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八紧随其后，一边连声赔不是，一边擦着额头的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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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杨鸣的身影，他仿佛看到了救星：“杨哥，你可算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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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夜场的老油条，老八少有这般狼狈的时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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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看着他额头的细汗，眼里闪过一丝玩味：“现在什么情况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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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位省城来的爷，”老八压低声音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，“太难伺候了。

小姐都换了好几拨，再这样下去，我们场子里的姑娘怕是都要被他吓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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