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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，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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奥迪车内的气氛凝重，张静那双素来沉稳的手此刻正微微用力地握着方向盘，指节隐约发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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副驾驶上的杨鸣望着窗外的路灯，神色晦暗不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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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出自首，是他深思熟虑后的一步险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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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接手这个任务的那一刻起，他就开始为各种可能的结局做准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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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，不过是让他提前启动了预设的计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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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进为退，逼张志强表态，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战略转折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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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张志强真的接受了他的提议，那就意味着他与翰海之间将划出一道清晰的界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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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他已经在策划，等纳市的玉石加工厂步入正轨后，就以此为跳板退往瑞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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