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这么说。”王海缓缓点头，“说实话，我们一开始就低估了她。

人家根本不是来纳市镀金的，而是把纳市当成了一块跳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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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么说，如果这次的事情尘埃落定，她很可能会被调任省厅？”杨鸣的目光闪动着，似乎在计算着某种可能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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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基本上是这个走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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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还有多少时间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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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海吐出一团烟雾：“最多一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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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强哥的态度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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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海轻轻摇头：“不太清楚。

我想他应该会动用省里的那张底牌，只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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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停顿了一下：“就算那张牌还管用，翰海也必须要交出一些人和大量资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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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直视着杨鸣的眼睛：“我跟你实话实说，这次如果处理不好，翰海很可能会彻底完蛋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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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么严重？”杨鸣眉头紧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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