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潜台词很简单：她章融已经分到了大块肉，总该给即将上任的新局长留点汤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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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到电话时，她几乎控制不住想要据理力争的冲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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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最终，她选择了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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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她太明白，在某些时候，个人的意志是如此渺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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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理好最后一份文件，章融目光落在仍然站在办公室中央的任杰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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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光在他肩头投下一道斜影，让他略显局促的姿态更加明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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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已经向上面递交了报告，”她的声音平和而笃定，带着一种长官对得力部下的欣赏，“如果不出意外，你很快就会升任副局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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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消息来得突然，任杰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，喉结微微滚动，显示出他内心的波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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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融的嘴角浮现出一丝难得的笑意：“我在纳市任职期间，你的表现很出色。

这个位置，是你应得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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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停顿了一下：“我得去收拾行李了。

以后要是来省城，记得给我打电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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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章局，要不一会儿我叫上兄弟们，给您饯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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