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静身体不舒服，在家休息。”张志强率先打破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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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轻笑，起身斟茶：“哥，请用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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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进公司多久了？”张志强抿了口茶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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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年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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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年……”张志强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所思的回味，“那时候你还在朱波手下，对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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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在嘎南仓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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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年时间，就成了公司的二把手，瀚海成立至今你是第一个。”张志强的话里既有赞赏，也暗含深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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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三年，是两年。”杨鸣嘴角挂着一抹自嘲的笑意，“只可惜，这个二把手没坐多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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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突然变得有些黏稠，连呼吸都仿佛带着重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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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今晚叫我来，想必不只是为了吃饭吧？”张志强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平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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