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董永瑞的喉结滚动间，一幕幕未来的场景在他脑海中闪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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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几秒的沉默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长，他的思绪来回拉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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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，趋利避害的本能占了上风：“我愿意帮鸣哥您做事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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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说出口时，他感觉自己的嗓子里像是塞了一把沙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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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决定来得并非偶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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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纳市的夜场圈子里，像盛源这样的金饭碗可遇不可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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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永瑞太清楚离开这里意味着什么，不仅仅是失去一份优渥的收入，更是断送了他在这个圈子里苦心经营的一切人脉和地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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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来得太突然了，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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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有充足的准备时间，董永瑞可以布置许多后路：或是将场子里的流动资金转移，或是将手中的优质客源高价转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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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都能给他留下一笔可观的退路资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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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现在，所有的如意算盘都在杨鸣的突然造访中化为泡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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