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给杨鸣和任杰各自倒上一杯白酒：“鸣哥，你们慢慢吃，有什么吩咐尽管叫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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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，他便不动声色地退了出去，轻轻带上房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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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，夹起一筷子小炒肉，目光若有所思：“说实话，我真的很好奇。

这些开店的，平时见了执法队都绷着一张脸，反倒是对你们这些人毕恭毕敬，连说话的语气都不一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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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慢条斯理地咽下口中的菜，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：“这很正常。

得罪了执法队，大不了请律师打官司，还有法律途径可以走。

但要是得罪了道上的人，他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找不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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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找不到？”任杰嗤笑一声，筷子在空中点了点，“就拿这的老板来说，有你这样的大哥罩着，谁敢来他店里闹事？

一个电话，事情不就解决了？

这难道不是投诉渠道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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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不一样。”杨鸣放下筷子，声音平静，“这只是人情世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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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杰笑着挑眉：“人情世故？

那张志强的死，也是你们之间的人情事故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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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的表情纹丝不动，仿佛在讨论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：“任局，我说过很多次了，张志强的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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