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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不是张志强太过自大，赵哥就不会落到那个下场。”杨鸣的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，指尖轻轻摩挲着酒杯边缘，“从某种程度上说，赵哥是被瀚海害死的，是被张志强的傲慢害死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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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强江抬起头，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：“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？

今天落在你手里，我认栽。

要动手就动手，别说这些没用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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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声音沙哑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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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轻笑了一声，目光如炬：“你不觉得讽刺吗？

王伟让你来杀我，结果你反倒被自己人算计。

你就没想过，这是为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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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前倾身体，声音压得更低：“如果我真想解决你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能动手。

我说过给你三天时间考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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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目光扫向墙上的挂钟，指针正指向十一点十分：“还有时间，好好想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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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强江注视着眼前这个年轻人，内心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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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瀚海的地下打手，他其实也不过是个普通人，有着牵挂的家庭，有着需要照顾的妻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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