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死死钉在显示器上，面部的每一条纹路都凝结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凝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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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种表情杨鸣只在一种情况下见过，就是当初得知张志强死讯的时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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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让杨鸣的心底泛起一丝疑惑，他太了解这个男人的城府，能让王海露出这种表情，绝非小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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陷入柔软的真皮沙发，杨鸣从口袋里取出香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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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机的微光在办公室里闪烁，烟雾缓缓上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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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找我过来什么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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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海的目光终于从显示器上移开，深邃的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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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深吸一口气，像是在斟酌措辞：“张静，对你而言究竟是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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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空气凝固了一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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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眯起眼睛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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