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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，他无奈地叹了口气：“好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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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想太多，”杨鸣拍了拍这个心腹的肩膀，语气里带着一种难得的温和，“你们之间又没什么深仇大恨，就当是替我去看看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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朗安重重点头，深吸一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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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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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季阳光咖啡馆坐落在纳市最繁华的商业街上，二楼的落地窗正对着川流不息的人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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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进来，在张静面前的咖啡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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朗安坐在对面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加了双份糖的拿铁杯沿，却仍然尝到一种难以言说的苦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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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杨鸣让你来的？”张静的声音平静，却带着一种微妙的试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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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目光落在朗安身上，仿佛在透过这个昔日的“下属”，寻找那个始终未现身的人的影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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朗安轻轻应了一声，努力避开她探寻的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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