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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深深吸了一口气：“王伟以前在嘎南仓库的时候，和我关系很好。

后来我去管采石场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带上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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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：“即便他一次次犯错，即便他一心想着出人头地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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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戛然而止，杨鸣的目光投向窗外飞逝的景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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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许久，他又开口：“还有冯朋，从瑞市一路追随我到纳市，他说过从未后悔跟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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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从口袋取出烟盒，点燃一支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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烟雾在车厢内缓缓升腾，模糊了他的表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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朗安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了那个险象环生的夜晚，张志强对杨鸣下手的时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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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候杨鸣早有准备，布置了两套方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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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套是给冯朋机会，第二套则是确保朗安的安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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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冯朋不背叛，朗安就不会有危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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