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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起我当初刚来纳市的时候……”朗安笑了笑，“那会我还在一家洗车店做事，后来跟人打了一架，认识了王伟，是他把我带进了嘎南仓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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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也笑了，但笑容里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沉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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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也想起了当初的孙文和朱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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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蕊……哥现在成了你最讨厌的那种人，你会恨我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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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吹过灵骨塔的屋檐，发出细微的响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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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蕊生前最恨的就是那些欺负弱小的人，可如今的杨鸣，不得不用那些她最痛恨的手段，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生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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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吧。”杨鸣最后看了一眼妹妹的牌位，转身向台阶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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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脚步声在寂静的灵骨塔前回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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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步都像是在确认什么，又像是在告别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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嘎南寺的钟声适时响起，回荡在群山之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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