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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欺凌弱小的人甚至不屑于碰他，仿佛他身上的贫穷是会传染的疾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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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叫花子”这个外号，像一层隐形的保护罩，让他在校园暴力的夹缝中得以生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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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此刻，看着瘦猴即将被带走的情形，这层保护罩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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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着好友低垂的眼神，杨鸣第一次打破了自己的沉默法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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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要带他去哪？”声音很轻，却足以引起注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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胖子转过身，肥厚的眼皮下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：“呦，没想到叫花子还会说话？

怎么，你也想去开开眼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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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看着瘦猴被两个人夹在中间，肩膀微微发抖的样子，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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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最终，他还是跟了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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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穿过校园里的小道，来到教师宿舍楼后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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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潮湿气息，澡堂的排水沟里漂浮着油腻的污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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蒸汽从高窗里不断涌出，在寒冷的空气中形成一团团白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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