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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双老花眼镜后面，透出一丝怀疑的神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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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杨鸣，你说说看。”教导主任的声音不咸不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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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张了张嘴，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棉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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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，教导主任的目光落在了瘦猴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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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平日里从不捣蛋的学生，此刻成了真相的关键：“你来说说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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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瞬间，杨鸣感觉到了希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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瘦猴是他唯一的朋友，是和他一起在乒乓球桌上度过无数个课后时光的伙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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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知道，瘦猴一定会说出真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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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，瘦猴低着头，手指绞在一起，声音轻得像是一片落叶：“他……他说的是真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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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刻，杨鸣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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