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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副厅……”小林欲言又止，她的指尖微微发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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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年前，还是实习执法员的她，就是被章融的行事作风所打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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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，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这位顶头上司在面对着怎样的压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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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？”章融笑着打断了她，“不就是送个文件吗？

至于这么紧张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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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动作从容不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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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那只微微颤动的杯子，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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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陈忽然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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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楼下停着的几辆可疑车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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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刑侦出身，他对暗中观察的眼睛格外敏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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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真的决定了？”他没有转身，声音低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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