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安立即会意：“明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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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告诉下面的人，”杨鸣的语气忽然变得严厉，“再有人窝里斗，直接给我滚出公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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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停顿了一下：“才消停多久，就开始自己人打自己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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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会议结束，办公室里的人逐渐散去，只剩下王海还坐在原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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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熟稔地从杨鸣面前取过三五香烟，动作里带着多年交情才有的随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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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越来越像个大哥了。”王海笑着说，烟雾在他们之间缭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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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里既有玩笑，也有某种认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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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轻笑：“什么叫像？

本来就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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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近乎自嘲的回应，只有在王海面前才会出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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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海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：“昨天一个饭局上听到点事，不知真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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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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