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到这来了？”花鸡躺在窄小的病床上，白里透红的纱布几乎裹满全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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诊所消毒水的气味中，他苍白的脸色显得格外突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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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点燃一支烟，深吸一口后递给花鸡：“严学奇他们现在什么情况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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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知道那两个狗日的。”花鸡接过烟，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缭绕，“听说瀚海完了？

张静也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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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轻轻点头，目光停留在墙上斑驳的水渍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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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伟那小子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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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出车祸，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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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鸡猛吸一口烟，呛得咳嗽起来：“我日，这么说我认识的人都他妈嗝屁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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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差不多。”杨鸣扯出一个微笑，“纳市的玉石店我已经转给孙巧了。

按现在的行情，每月十几万的进账问题不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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烟雾在两人之间氤氲，花鸡低声道：“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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