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“暗标”出现在市建委的红头文件上时，张泰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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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都会工程采用密封投标方式，任何具备相应资质的建筑公司都可参与，投标方信息将被严格保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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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反常，触动了他敏锐的神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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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泰手指轻叩着红木办公桌，许久拨通了开发区管委会陈主任的电话，这个号码他甚至不需要翻通讯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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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日那端总是温和谦逊的声音，今天却显得格外拘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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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陈主任，这个新文件……”张泰开门见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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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张总，这是上面的意思。”电话那头的陈主任轻咳一声，“我们也是照章办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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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照章办事？”张泰的声音依然平静，但敲击桌面的手指频率却越发快了起来，“老陈，我们认识这么多年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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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张总，这次确实……”陈主任的话语支吾其词，最后化作一声叹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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挂断电话，张泰冷哼一声：“拿钱不办事，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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