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虔诚与他外表的粗犷形成鲜明对比，却又显得格外真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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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他起身时，从怀中掏出一叠厚实的钞票，轻轻放入功德箱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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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钞票的厚度来看，金额应该不下万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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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，他取了一大把香，在蜡烛上点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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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光映照在他的脸上，那双被烟火映红的眼睛里，似乎藏着某种常人难以理解的执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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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香全部点燃，他转身走向殿外的香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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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过程中，黄海的目光扫过杨鸣一行人，眼神里既没有挑衅，也没有示好，仿佛只是扫过一群普通的香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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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道上的人物，就这样在佛门清净之地初次碰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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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张力，却又被佛门的庄严气氛所中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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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完香，黄海终于将目光转向杨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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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个清净的寺院里，他脸上惯常的凶悍收敛了几分，却依然带着黑道人物特有的那种盛气凌人：“有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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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嘴角挂着一抹笑容：“能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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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海眯起眼睛，目光在对方身上停留片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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