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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能问你个问题吗？”杨鸣打断了他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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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海略微迟疑，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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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听说你和张泰有仇？

不知道是什么仇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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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问题像一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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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南城，谈论黄海和张泰之间的恩怨是个禁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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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说是为了一个女人，有人说是一场背叛，众说纷纭，却从未有人敢在黄海面前提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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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此刻，面对杨鸣平静的目光，黄海竟没有了往日的暴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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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双年轻却沧桑的眼睛里，透着一种纯粹的求知欲，不带任何刺探或者挑衅的意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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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让他忽然有了一种想要倾诉的冲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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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桌旁的空气凝固了几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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