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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信了他的话。”黄海的声音突然变得苦涩，“我去自首把事情扛了下来。

可我进去没多久，仇家就找上我老婆，张泰理都没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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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这里，他的指节捏得发白，烟蒂在指间微微颤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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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进去的时候，我老婆已经怀孕八个月了。

当时她就住在一小间出租屋内，仇家找过去把家里砸了个稀巴烂，其中一个人还给了她几巴掌，直接把她打流产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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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海深吸一口气，似乎是在抑制着心里的怒火：“那几个狗日的也吓到了，就跑求。

当时出租屋里头没得电话，我老婆就这么躺在地上，没得人管她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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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抬头望向不远处的大殿，目光中浮现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柔软：“我老婆生前最爱来这里……每次我出去办事，她就来这烧香，说是为我求平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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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风轻轻吹过，带来几片落叶，无声地飘落在石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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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海又点燃了一支烟，火光在他眼中跳动：“我在苦窑里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，我就发誓，出来一定要让打我老婆那几个狗日的不得好死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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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至于张泰……从那以后，我就一直在等。

等一个机会，我要让他知道，有些债，是要用命来还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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