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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吴锋锐接过香烟，“张泰的人干的。

孔哥交代过不能乱来，我就带着店里的人撤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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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这话时眼神坦荡，丝毫不见躲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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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轻轻点头，烟灰落在烟灰缸里：“回头让老孔给你安排一家大点的饭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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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鸣哥！”吴锋锐腰背挺直，声音里带着迫切，“我不想开饭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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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？”杨鸣轻轻一笑，“那你想做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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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……”吴锋锐咽了口唾沫，“我会开车，我可以给你当司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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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目光灼灼，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忠诚都倾注其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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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看着这张年轻的面孔，目光深邃：“我听老孔说，你一直想为公司做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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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！”吴锋锐用力点头，仿佛要将脖子点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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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叫你来吗？”杨鸣的声音忽然放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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