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老板，我是马清。”他的声音不疾不徒，“大家都叫我马疯子。

周东是我兄弟，你今天砸了他的车行，总该给个说法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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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端起茶杯，指尖在杯沿轻轻一抹：“李光让你来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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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。”马疯子脸色微沉，“这事跟我老大没关系。

我就是为兄弟讨个说法。

杨老板在南城现在也算个人物，做事总该给自己留点脸面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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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：“你这意思，是来跟我讲理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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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疯子微微颔首，不置可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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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，那我们就好好讲讲理。”杨鸣指向角落里的萌萌，声音忽然沉了下来，“我女朋友被你兄弟诱骗借了高利贷，三十万翻倍要六十万，这笔账该怎么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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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女朋友”三个字让萌萌和方婷不约而同地睁大眼睛，却不敢出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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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疯子眉头拧成个疙瘩，目光转向周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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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者赶忙解释：“杨总，这个这事我真不太清楚，都是下面兄弟放的水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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