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间破旧的出租屋里，阿水坐在床沿，反复回想着那一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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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弹偏离了预定的轨迹，没能完成他预想中的复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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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是距离太远，也许是他的手抖了，又或者是酒气扰乱了目标的站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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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追究原因已经毫无意义，在他看来，这一枪也不是完全没有价值，算是给黄海的一个预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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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现在，所有人都会提高警惕，他的处境反而变得更加艰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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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还得继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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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便怀揣着复仇的执念，柴米油盐的现实依然不容忽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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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折叠起来的招聘报纸，那是从早餐摊上顺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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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艰难地辨认着上面的字，食指在纸面上缓慢移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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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，他在一则物流公司招聘货车司机的广告上画了个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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