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铁牛的死像一道闪电，在黑暗中划出一道若隐若现的轨迹，他几乎以为那个取走蔡松性命的人已经离开了南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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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天的行程都像固定的程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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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点到公司，在办公室消磨两个小时，十一点准时下楼吃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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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后，他会去两条街外那间不起眼的茶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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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达茶馆的时候，里面已经坐了两桌客人，都是他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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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海走上二楼，选了个靠窗的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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街边那辆看似随意停放的桑塔纳里，坐着两个执法队的朋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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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个人都在等着那条鱼上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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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海端着茶杯，眼神漫不经心地扫过街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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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日的阳光斜斜地洒在对面的楼顶，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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