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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日子出乎他的意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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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原本以为赵国会对他进行什么训练，但现实却是一连串令人疲惫的杂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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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天清晨五点半，他就要起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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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漱完毕后，他的第一项任务通常是清理厕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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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子，把厕所给我弄干净了，要是弄不干净，你就给我舔干净。”赵国第一天这样对他说，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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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没有抱怨，默默地拿起拖把和清洁剂，开始了一天的工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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厕所的瓷砖上布满了顽固的污渍，他必须用尽全力才能将其清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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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，他的手会因为长时间接触清洁剂而变得红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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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扫完厕所后，杨鸣会转战办公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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擦窗户、扫地、整理文件，每一项工作他都一丝不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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