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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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紧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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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记住，不要下重手。”杨鸣声音平缓，“下面的人不知道内情，你们要看紧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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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白。”几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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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十点半，夜色渐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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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站起身，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烟，挨个递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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烟雾在灯光下缭绕：“都当心点，别让人钻了空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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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很快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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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坐回椅子上，拨通了黄海的电话：“海哥，这边都安排好了，你那边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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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心。”黄海的声音传来，“都准备妥当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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