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鸣和黄海通完电话，手机屏幕暗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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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望向前方漆黑的路面，夜色吞没了道路尽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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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以动手了。”他转头看了眼朗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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朗安点头，把手里的烟头弹出窗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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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弧线，消失在夜风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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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探出头，冲后面的金杯挥了挥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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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强江的金杯缓缓提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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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里的人都沉默着，但每个人都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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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杯超过翻斗车，尾灯逐渐变小，最后融入夜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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朗安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，余光瞥见杨鸣微阖的双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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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厢里淡淡的烟味，混着初冬夜晚特有的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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