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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在她对面坐下，咖啡的香气在两人之间氤氲：“最近怎么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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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能怎么样。”赵华玲轻轻抚过丝巾的边缘，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，“每天面对的都是那些人，那些事。

工作之外的生活，不过是一杯咖啡的时间。

倒是你，日子过得风生水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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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风生水起？”杨鸣眼神闪过一丝无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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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段时间为了拿地的事，他几乎没有瞒着赵华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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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都太了解对方的立场和背景，在这个位置上，反而不需要那些虚与委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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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华玲看着他的表情，轻笑一声：“你看看你，白天是地产公司老板，晚上是道上的大哥。

一手握着商业账本，一手指挥着一群卖命的兄弟。

这日子，不比我精彩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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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杨鸣端起咖啡，苦涩的液体在舌尖化开，“在我这个位置，有时候不用点下三烂的手段，谁会把你放在眼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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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错了。”赵华玲的声音突然认真起来，“这不是下三滥，这是商业运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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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停顿了一下，笑着说，“你看看那些上市公司的老总，哪个不是用类似的手段起家？

可他们从不觉得自己不光彩，反而给自己贴上各种高大上的标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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