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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十来岁的年纪，穿着淡青色的旗袍，眉眼间透着一股书香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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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孟頫的字一打开，苗咏的眼神便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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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幅字用笔简劲，一撇一捺都见功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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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字的时候，苗咏时不时抬眼打量杨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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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当说到字里的关键之处，杨鸣总能接上两句恰到好处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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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多不少，不生硬，不做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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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让苗咏颇感兴趣，起身打开了自己的藏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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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排排红木书架直抵天花板，上面摆满了各式画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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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取下其中一卷，小心地展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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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启功先生的书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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