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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价格着实让他吃了一惊，不过很快他便抓住了一些重点：“郭律师，要不给我点时间，容我考虑考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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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自然。”郭镇荣笑着说，“回头杨总要是有什么疑问，随时都可以给我打电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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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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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城的夜晚总是这么潮湿，一点风都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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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店房间里，朗安站在阳台上，解开领口的扣子，眉头紧锁：“鸣哥，五百万的咨询费？

这不是明摆着要抢钱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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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靠在沙发上，烟火在黑暗中明明灭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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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嘴角挂着一丝讥笑：“还真让你说对了，确实是在抢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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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早知道，我们就不该来这一趟。”朗安走回房间，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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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从西装口袋里摸出手机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：“该不该来，很快就清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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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接通时，那边传来轻微的餐具碰撞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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