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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意思，鸣哥？”朗安给他递过一瓶矿泉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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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接过水，却没有立即拧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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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目光落在桌上那份厚厚的法律文件上：“赵华玲前几天和我说，这世界上的人都在演戏，只不过有些人演得更像罢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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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觉得郭镇荣和牧章力是什么关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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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等朗安回答，他继续说道：“什么律师事务所，不过是个幌子。

郭镇荣就是牧章力的白手套。

一头答应卖地给我们，一头又让我们来这边付高额咨询费。

说白了，就是在给他做利益输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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朗安站在窗边，脸上写满诧异：“还能这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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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牧章力这个老狐狸太谨慎了。”杨鸣摇摇头，声音里带着几分沉思，“他夫人说什么喜欢收藏书画，怕也是一场戏。

她不过是要收一笔见面的门票钱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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朗安皱起眉头：“就是说，这两口子都在想办法黑钱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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