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鸣哥，要不要我安排几个人去深城？”朗安握紧拳头，眼里闪着怒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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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摆摆手，让自己冷静下来：“人家摆这个局，肯定把所有的路都想好了。

深城那边，我们连个说得上话的人都没有，去了也是白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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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细微声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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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闭上眼睛，开始回想和牧章力每一次见面的细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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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太过顺畅的对话，那张总是挂着温和笑容的脸，还有那些看似通情达理的让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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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百万的债务问题，对方一句话就免了，只要交五百万咨询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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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他怎么就没觉得不对劲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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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牧章力看向他的目光，那种居高临下的客气，分明是在打量一件已经势在必得的猎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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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想来，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，牧章力就已经把他摸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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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挣了点钱的建筑公司老板，还带着点道上的背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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