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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段时间他已经让老五摸清了钱昌荣的底细，这个人向来谨小慎微，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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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偏偏在自己这里，他一反常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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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，你看得见那张网，却看不清背后的用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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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糟的是，你明知是陷阱，却不得不往里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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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点燃雪茄，浓郁的烟香在办公室里弥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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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昌荣坐在对面，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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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笑容让杨鸣觉得好像一个下了毒饵的渔夫，正耐心等待鱼儿上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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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光洒在办公室的地毯上，勾勒出一道明暗分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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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坐在光影交错处，声音沉稳而坚决：“不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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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直视着钱昌荣：“荣哥这次没跟我和海哥打招呼就走水，等于坏了规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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