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，金富汇会所办公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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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昌荣独自一人站在窗前，手里握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威士忌，冰块已经融化大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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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梯叮的一声响起，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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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昌荣没有回头，玻璃的反光中，杨鸣的身影缓缓靠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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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穿着一件深色衬衫，没系领带，看起来刚从长途中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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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荣哥，打扰了。”杨鸣的声音平静得出奇，就像是再普通不过的问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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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昌荣转过身，脸上挂着略显僵硬的笑容：“路上顺利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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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默契地没有立刻切入正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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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昌荣走向吧台，又取出一个杯子，倒了些威士忌，放了两块冰，推向杨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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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接过杯子，却没有喝，只是轻轻转动着杯身，冰块与玻璃碰撞的声音轻轻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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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听说你去找王名豪了。”杨鸣开口，声音里听不出情绪的起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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