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鸣点点头：“我知道。

但这不是把我和海哥一起拖下水的理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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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给了你资金支持，给了你俱乐部的股份，”钱昌荣抬起头，眼中闪烁着某种执着，“这些还不够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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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终于品尝了一口酒，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，在胃里燃起一团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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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放下杯子：“荣哥，生意上的往来是一回事，把我和王名豪之间的关系推向不可挽回的地步，又是另一回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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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昌荣的呼吸微微加快，但他很快控制住了自己：“那你想要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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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，一架飞机缓缓掠过夜空，闪烁的航行灯如同一颗移动的星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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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盯着那个逐渐远去的光点，若有所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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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名豪在衙门系统的人脉。”杨鸣缓缓道出自己的要求，“我要知道他和哪些人有来往，具体是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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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昌荣微微皱眉：“这些信息不好拿到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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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，”杨鸣继续说，仿佛没听到钱昌荣的犹豫，“德州俱乐部的股份，我要再加百分之二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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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昌荣的手指紧紧攥住杯子：“你这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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