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节换了又换，吴锋锐和廖薇的关系从试探到亲密，像是座城，一砖一瓦地建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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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夜晚，他们从西城一家高档餐厅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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廖薇靠在他肩上，略带醉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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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锋锐没叫司机，自己开着那辆杨鸣的黑色奔驰，在夜色中驶向他的公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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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晚，两个人在门还没关上的情况下就吻在了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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廖薇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水味，混着酒气，让吴锋锐脑子发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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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跌跌撞撞地进了卧室，撞倒了床头柜上的台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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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锋锐想去捡，却被廖薇拉了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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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暗里，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和衣服摩擦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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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，廖薇躺在他的臂弯里，看着墙上一道被窗帘分割的阳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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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锋锐的手臂上有几道疤，她手指轻轻抚过，问这是怎么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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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锋锐沉默了一会儿，指了指其中一道：“打架留的，那会儿才十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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