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安的手停在半空，刚点的烟没送到嘴边就僵在那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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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回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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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五吸了口气：“记得蔡松死那阵子吗？

当时鸣哥让我盯着吴锋锐，怕他因为蔡松的事情乱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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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顿：“后来鸣哥好像把这事忘了，但我一直没撤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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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微微点头，没有打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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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前几天，我的人看见吴锋锐见了王俊。”老五说得很慢，像在拔一颗深埋的钉子，“他们谈了得有半小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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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具体谈什么？”朗安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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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听清楚，距离太远了。”老五摇摇头，“但王俊这种时候单独找吴锋锐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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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话没说完，孔强江就猛地起身，椅子在地上划出尖利的声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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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整个人像座即将爆发的火山，粗重的呼吸声回荡在房间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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