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回窗前，目光穿过层层夜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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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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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北，一处烂尾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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锈迹斑斑的钢筋和斑驳的水泥墙，青草从裂缝中钻出，一片荒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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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截墙壁后，严学奇和花鸡蹲在一堆建筑垃圾旁，两人衣服上沾满了干涸的泥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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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学奇拆开一包方便面，把酱料倒出来丢在地上，然后把面饼塞进嘴里，缓缓的咀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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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毛死了……”花鸡突然开口，目光盯着自己手中的方便面，“是我害了他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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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学奇咀嚼的动作停了一下，喉结滚动着，吞下了嘴里的面：“死都死了，是不是你害的有什么关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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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鸡的眼角有些发红，但在这灰尘密布的环境里，很难判断是因为情绪还是因为脏东西迷了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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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将方便面放在旁边的砖头上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：“我们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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