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微微颤抖，仿佛这不是一包槟榔，而是某种失而复得的珍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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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想到你还记得。”花鸡低声说，将槟榔塞进嘴里，熟悉的味道在口腔中扩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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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也剥开一颗，放入口中：“有些事情，忘不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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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咀嚼着，目光透过窗户，看向远处模糊的灯火：“我现在有些后悔，当初就不应该让你跟严学奇他们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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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鸡呼出一口气，嘴角泛起一丝苦涩：“那是我自己选的，跟你有什么关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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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全是。”杨鸣摇摇头，“如果我当时执意让你回来，你肯定不会跟他们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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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呢？”花鸡开口问，“如果当初我让你跟我们一起，你会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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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会。”杨鸣沉默了片刻，槟榔在他口中缓慢咀嚼着，发出轻微的声响：“因为我还有事没完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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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鸡呼了口气：“这次我打算带孙巧一起走，这一走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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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我做完我该做的事，只要你还活着，我肯定能找到你。”杨鸣笑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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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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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天后，凌晨四点，天还没亮，只有东方泛着一线灰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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省道上几乎没有车，柏油路面在车灯照射下泛着冷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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