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后，众兴公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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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的大门被轻轻推开，杨鸣坐在办公椅上，手中的钢笔在纸上勾画着什么，似乎对门口的动静毫无反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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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林川走进来时，已不见往日那副笑眯眯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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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脸色蜡黄，眼下挂着两团乌青，胡子拉碴，身上的西装也皱皱巴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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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眼角的一道新鲜伤痕，还泛着血丝，像是刚结痂不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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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杨……杨哥。”陆林川的声音嘶哑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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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五在一旁冷眼旁观，嘴角挂着一丝讥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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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终于放下钢笔，抬起眼来，目光平静得如同一汪深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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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陆林川，等待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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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周对陆林川而言仿佛置身地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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