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安的眼皮跳了一下，这是他唯一的反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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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五则不屑地冷哼一声，走到窗边，像是不忍目睹这般窝囊的场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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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靠在椅背上，从抽屉里取出一包烟，慢条斯理地点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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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凝视着跪在地上的陆林川，目光中既无怒火也无怜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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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真的知道错了，我不该跟您对着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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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林川的前额几乎贴上地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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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新槐街的事情，我保证会全力配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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烟灰从杨鸣指间缓缓落下，掉进烟灰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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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之前不是要跟我好好玩一玩吗？”杨鸣终于开口，“怎么，这么快就不玩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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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林川的身体微微颤抖，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，在地板上留下几点湿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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