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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摆摆手，示意老五送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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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五走过来，粗暴地拉起陆林川，几乎是拖着他向门外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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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林川踉踉跄跄地站起身，不住地回头道谢，直到被推出办公室的大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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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关上后，办公室重归寂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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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靠在椅背上，若有所思地看着天花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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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并非无端施恩，有时候一个听话的工具比一个死去的敌人更有价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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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其是像陆林川这样的地头蛇，至少现在还用得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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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对方找幺鸡要做掉自己的事，他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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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要杀他杨鸣的人多了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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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又有几个人真的能够成功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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