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汤总出手一向大方。”杨鸣重新抛竿，“只是这种场子多了，风险也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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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风险？”汤志龙笑了起来，“什么事没有风险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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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没有立即回应，而是看着自己的浮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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汤志龙也不着急，继续说道：“我都调查清楚了，南城最近很稳定，新来的那个姓陈的副市，据说和你关系不错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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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陈市公事公办，不好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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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事公办最好办，”汤志龙意味深长地说，“只要知道他需要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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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之间又是一阵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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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处，一只白鹭掠过湖面，优雅地落在对岸的芦苇丛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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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成。”杨鸣终于点头，“先开两个试试，效果好再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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汤志龙脸上的笑容更深了：“我就知道杨总是个有远见的人。

不过我还有个想法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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